纪荷卡安全带的手?完全僵住。
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被雨点般密集的压迫力包围住,像他密密麻麻的吻,要么拖着她死,要么拖着她坠落。
哪一个都不是好结果。
“不是我问你,我说过再也不会?问你。换我主动对你说。别逃跑。”他嫌她的心跳不够热闹,哑声发出一长串话音。
纪荷甚至想尖叫,让他不如现在说了,别等任何事结束,现在就一了百了!
……终究,自己才是逃兵,被他拿捏、了如指掌到身心皆感到恐惧。
她唇瓣发抖,上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沉沦似的破罐破摔,闭上眼睛,歪靠进座椅,再不发出任何?动静,如果可能,连呼吸都没必要。
一路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从荒芜寂寥到江边的繁华。
金武大桥上,大批身着警用雨披的公安干警原地待命。
车子一停稳。
纪荷迫不及待远离他,脚刚落地,猛地撞上门,结果没走出去两步,被卡住手?腕,他驾轻就熟,有了第一次的强吻,就有第二次的强制行动,提着她的腕,轻而易举抵近车门。
奔驰车身高大。
她后腰倏地被他另一只手掌卡住,没彻底碰上湿淋淋的车体。
她怔到麻木,瞪圆眼睛看他。
外边看不到他们的动静,确切来说是看不到纪荷,他俯视着她,对她哑声嘱咐,“如果你敢逃,我让你后悔今晚没咬掉我的舌头,让我死去。”
“不要脸……”一想到是由舌头引发的冲突,纪荷情绪的罐子就裂开了,她甚至想打他耳光,手?掌也果然扇上去了。
江倾这次没偏脸,硬生生挨了她一下。
她呆了,目光凝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