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始终没动静,可能从另一条路离开,也可能隔着烟雾观察她复杂的?背影。
为最后一种猜测,纪荷挺直了背,一丝不敢耽搁,迅速绕出歪歪扭扭小巷。
上了车,对着老城区阴暗的?天光发怔。
雁北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她还是那副出神样子,径自恼火,“他?到底什么人?为了他?,你得罪乔开宇,一路上生死时速,没得一句好,处处被争锋相对。”
纪荷啼笑皆非,怎么跟这傻小子形容他?到底什么人?
复杂深奥,连她都避之不及的?问题。
“是我不对。”只好系上安全带,脸色尽量放松,双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叹出一声笑,“我自己先质问的?他?,语气不好。他?没发飙算可贵了。”
雁北心中堵了一口恶气,不便发作?。
认识她到现在,没这么低声下气伺候过人。
末了,还给?人说好话。
那男的?,除了有点好皮相感?觉一无是处。她却兴师动众到如此?
一路无言。返回到澜园。
纪荷下车撞门的?动静,预示了她接下来有一场铺天盖地的?风暴要发作?。
……
晚上六点,江倾回到沈家?。
沈局原本住公安家?属院,后来沈清丧夫,偌大的?房子只剩母女?二人和肚中一个遗腹子,特别冷清。
老两?口干脆从家?属院搬出,到女?儿对门买了房子。
一梯二户,两?边门都敞开着。
沈清那边人声多?,江倾掐了烟,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