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为这个女人装。
她装到让他几乎成为一个傻子的地步。
说不会唱歌,他信了。
每回出去到展露歌喉的阶段,她都是一边坐着,殷勤伺候大家。
有一次,在江倾固定思维的,这个乡下姑娘除了会大嗓门鬼吼鬼叫,根本不会发出任何一个多瑞米发骚时……
她一鸣惊人。
那天不?知是谁生日,大家玩得开心,临走时,落下很多东西。
她是小跟班理所当然她去取。
取了十来分钟。
按照平时大家聚会话别,别说十分钟,半个小时都不够用。
所以,她大意了。
认为他们这次也是这样。上去后一直没下来。
那晚大约老?天爷也在玩江倾,他鬼使神差跑上去查岗。
要?是有后悔药,江倾绝对吃了,他是万恶的资本家,一出生就拿家族基金的人竟然为了纪荷几千块的工资,而去特意查看她有没有怠工。
结果遭报应。
到了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悦耳动听的歌声,唱一首土冒烟的《栀子花开》。
一边唱,一边拿话筒的手与另一只相击,有模有样,身子还左右歪斜,配合欢快的曲风,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这画面令江倾不适。
他当场头昏眼花,像被下了药,觉得她土到极致就是潮,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吸引着他心跳、砰砰像在打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