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为民的神情很不安。再次朝人群中的青年瞧去一眼,那股不安更加的深重了……
……
“秋秋……秋秋?”第一辆急救车接的就是秋秋。
她始终闭着眼睛,身上不见血,但就是不醒。
宗哥在一旁悔恨掉泪,说不该带秋秋一起冲来,多一个人受伤,而且普桑被掀翻时,秋秋把背包给了他,让他有了撞击缓冲。
程诵也呜呜地更咽自责着。
周开阳断了一只食指。他虽然是摄像,不如其他记者用手指多,但正常人没有食指,等于残疾。
地上都是凌乱的碎砖、碎玻璃、还有鲜血……
纪荷在采访车那边找了一会儿没找着,在宗哥开的普桑周围也没有找着,她问周开阳在哪个位置伤得……
周开阳因为流血过多和极力忍着,脸色已经到了惨白的地步……
回答她,回答地断断续续,“好像……是……是……那边……”
纪荷依言找过去。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汽油,别无其他……
忽然旁边有人吼:“找到了!这里!”
她回头望去。
看到一个医生在一个坑洼地段,拾起一根食指。
“找到了就好!”众人松一口气。
陆续的,伤者往医院送。犯罪嫌疑人则被押上警车。
一片忙乱的打扫战场景象。
纪荷回过视线,蹲在地下,从牙齿开始颤抖、一直抖到全身,倏地,愤恨拎拳头往地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