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墨已经给气得眼冒金星了,伸手想将玉盒给打掉,六月身后那人将六月护在身后,“苏将军,你若一生呵护清月公主,她自然用不着这玉牌。你若心中有了别的想法,不如放过公主。我们都知道,公主并非......并非拘泥于旧俗之人,只要公主肯到我于支,别说是公主,便是......”
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看袁华的肚子,这一眼又成功地让苏清墨气吐血了。
够可以的,果然是异族王啊,不仅要抢我的女人,还想抢我儿子,你们也太不讲究了吧?
袁华忽然发现,这魁梧之人居然是当初误绑了自己的查哈吉?
“查哈吉?”
查哈吉穿了一身最普通的越人骑射服,若不是他这般盯着袁华看,袁华也没将他认出来。
一听袁华认得他,查哈吉笑了,“苏将军,公主还记得我们呢,你想阻止也没用。你若是不想公主伤心,且将这玉牌手下便是了。你只要一生对公主好,我们王自然不会做拆散你夫妻之事。”
苏清墨眼睛都气红了,可查哈吉这句话说得对,自己若是大发雷霆,袁华一定会受到惊吓。
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多此一举!”
可还是一把扯过玉盒,轻轻放在袁华手中,“娘子你放心,你永远都用不着这玉牌的。”
也许是做了母亲,袁华心中更比从前温柔了许多,一想到与“玉牌爱好者”倪天恩的过往,笑着打开玉盒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玉牌上刻了“天恩”二字。
“多谢二位的贺礼,清月代外子和腹中孩儿多谢巴尔提王子的好意了。”
看到六月满脸的笑意和查哈吉一脸的羡慕,袁华笑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清月也送二人一份薄礼,就当提前贺二位好事得遂吧。”
终于难得见到六月羞涩地低下头,查哈吉欢喜地搓了搓手,眼睛一直往六月那边瞟。
“巴尔提王子所提之事极好,清月多谢王子成全了。既然收了王子的贺礼,也回赠一份薄礼吧。希望双方和睦相处,止战定纷于潍江。”
六月和查哈吉走了以后,苏清墨委屈得赖在袁华的怀里不肯起来,“娘子,巴尔提欺负人!他想抢你,还想抢我的孩儿,我居然放过彩霞二人......”
袁华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笑,“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想让我们起嫌隙的。”
“那你将那玉牌藏起来,从此不再我面前......从此不再咱们将军府中再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