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将袁华半靠在床上,汤碗直接伸进了袁华的嗓子眼里,果然还是熟悉的感觉啊。
“咕嘟咕嘟......”袁华还想问问这是什么汤药的,宝婵没给她机会,直接灌了个水饱。
“嗝......宝婵,这是什么啊?我又中毒了?这次是什么毒?”
宝婵给袁华擦完嘴边的汤药,恨恨地说,“我就说那小浪蹄子不是好人,你就不该随便吃她做的东西。”
宝婵口中“小浪蹄子”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袁华想了想,“那柚子茶不是你教她做的?除了你,大越无人会做啊。”
宝婵更生气了,“这小浪蹄子可真是心思毒辣得很,当日她说你不饮酒生辰宴上总得喝点什么才是,向我打听你爱喝些什么。原本我是不想搭理这小蹄子的,也怪我放松了警惕,总想着她寄人篱下不至于这般大胆,又想着你生辰的时候正是深秋时节,做点柚子茶倒是极好的。我才教了她做这柚子茶,原是想让你生辰宴上高兴高兴的,谁知道她竟然在茶里投毒,都是我错信了人。”
喝完宝婵的汤药,袁华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心里就算想计较这事,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儿计较起,姑且先放一放。
不过听宝婵的话,她似乎有些自责,这事怎么能怪她呢?
袁华叹了口气,“算了,她既然做下这般行径,咱们日后也不必再跟她相处了。唉,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虽然父皇下旨赐婚一事我确实有些对她不住,可我已经想了法子弥补,怎么她还是这般恨我呢?”
宝婵脸上显出奇怪的表情,又是愤怒又是......欣慰?
袁华一时拿不准她的表情,“将军可是惩罚玉芝姑娘了?”
“什么玉芝不玉芝的,她原本就是太子妃,驸马爷今早已经着人将她送回都城太子府了。”
“啊?”袁华怎么也料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她......她什么时候是太子妃了?”
宝婵坐在袁华的床边,“她本就是太子妃,难道我们装作她是陈玉芝,她就能是陈玉芝了吗?如今都城已收复,身为太子妃留在华泉关总是惹人非议的,不送她回去等着别人嚼舌根还是治驸马爷的罪?”
这个剧情让袁华十分惊诧,吕小小是女主啊,男主把女主送走?
难道是华泉关又出什么事了?
“华泉关出事了?将军呢?昨夜他居然回来了?”
宝婵的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全是惊诧,“公主你可是什么都忘了?”
袁华愣了一下,我该记得什么呢?我不是中毒了吗?中毒的人,难道不该昏迷些时日吗?
“我中毒了啊,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