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婵......”
“公主你不是说,或许驸马爷不是这样的想法吗?那咱们现在就去听听他是什么想法。”
根本不管袁华愿不愿意,拖了袁华就往听风院走。
袁华一路给月如使眼色,可月如都袖手旁观着,似乎对宝婵刚才那些话颇有意见。
“宝婵,咱们听归听,有什么事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说好不好?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宝婵笑道,“若是驸马爷跟吕姑娘没什么呢,咱们敲打敲打就是了。若是他俩真有什么,恐怕咱们就得回去好好谋划谋划了,放心好了,咱们娘娘当初是怎么教导宝婵的,宝婵还是记得的。”
只要宝婵别乱来,听也就听了吧,“先说清楚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得先弄清楚驸马和吕姑娘心中到底如何想的,回去再好好想想,你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在外面听墙根啊。”
“知道知道,我哪一次坏过公主的正事啊。”
袁华这是忘了苏清墨武功十分了得,月如去偷听吧,可能苏清墨不知道。
三个人组团偷听,其中两个人身上没有半分功夫,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听墙根,太难了。
宝婵和袁华蹑手蹑脚地蹭到听风院外面,很好,院门大开,听得更清楚。
前面没听到,现在听到吕小小似自责似感激的声音,“表哥......昨儿个真是多谢你了。小小知道你十分为难,于支军便在身后,你都肯让我进来......”
苏清墨声音倒是比较稳,“吕姑娘,将军府物事简陋,还望吕姑娘海涵。”
宝婵捅咕了一下袁华,两个人眼神交流开了:驸马爷叫她吕姑娘?
袁华一挑眉毛:院门开着呢,这是避嫌吧。
吕小小声音有些哽咽,“表哥,小小没想到......没想到再见表哥......真是恍若隔世啊。表哥......”
隐约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宝婵皱眉:他们俩这是互诉衷肠了?
袁华哪儿知道啊:没有吧,门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