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墨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会不会赖账啊?”
袁华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一想到自己反正都是要走的人,任何天价的条件都可以开出来的,总不能他从书里跟着自己去现实世界吧?
“不赖不赖,我就不是赖账的人,交杯酒、交杯酒。”
“那你得跟我三击掌。”
“三击掌、三击掌。”
苏清墨手掌摇摇晃晃的居然还能准确无误地跟袁华击了三掌,“嗯,好了,可以喝交杯酒了。”
袁华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这个小癞皮狗,交杯酒喝得那叫一个欢畅,毕竟是自己千辛万苦熬来的,带着奋斗的味道。
接下来的生饺子也好、什么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也罢,随便大家折腾什么是什么了,完全不抵抗。
苏清墨得了自己想要的,也很乖,一点都没再耍赖皮。
袁华不知道仪式是怎么结束的,更不记得自己到底挖了多少坑给自己,当看完超级大戏的众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新房后,袁华终于可以像一滩泥一样躺下来。
幸福其实很简单,比如又累又饿了一天,终于能够躺下的时候,袁华只想好好睡一觉,哪里还管苏清墨有没有躺在自己身边啊。
醉成这样的人,他能做什么呢?
可是啊,饭别吃得太饱,话别说得太满,袁华才说完醉成这样的人能做什么呢,苏清墨就开始捣乱了。
从前在夜光宫是见过他睡觉的样子的,躺得板板正正的一动不动,很乖。
那时候宝婵还就这事说过袁华呢,说苏清墨从小过得十分清苦,连睡觉都不敢放松片刻,哪里像袁华这种幸福又霸道的孩子,一会儿睡成个一字、一会儿睡成个大字,更有的时候还能睡成个超人来。
至于床上的被子、褥子什么的,天若不冷,还得宝婵半夜来给她盖一盖。
现在,袁华只想大声将宝婵喊过来看,来看看她表扬过的睡觉特别板板正正乖巧的苏清墨到底是怎么睡的。
明明已经喝醉了的人,居然能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袁华,又热又重,袁华还推不开。
要说他故意捣乱的吧,听得他呼吸声又均匀得很,明明该是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