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这会儿只顾着大婚以及和离一事,把玩着药瓶子,袁华想闻闻是什么东西。
苏清墨按住袁华的手,“不到最后关头不要用。其实一般贴身护卫不会用这个法子,只是......只是你要躲的并不是大越或于支那一路刺客,便是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清墨依然想不出最后会是如何。所以,这是给你的最后仰仗。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想动手杀你,记住用它。”
“这是什么啊?怎么用啊?”
苏清墨把瓶子塞进袁华的袖兜里,“你别管这是什么东西,若到最后我还是想杀你,或者哪怕我不在,只要你觉得自己有生命之虞,将这药瓶子打开了,任风吹得片刻,唐家四姊妹便是不要性命,也会顾你周全的。”
听起来就觉得这东西很邪性啊,“若是我不小心弄丢了或者撒了呢?”
苏清墨拉着袁华的手往里走,“已经说了这是你最后的仰仗你都能弄丢,那说明你对清墨相当放心,丢了也就丢了吧。”
袁华被他这么软绵绵地呛一句,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细心将药瓶子揣好了。
“可是蛊毒?”她还真是个好奇宝宝。
苏清墨愣了一下,“算是吧。若你不用,唐家四姊妹也会护住你的。只是,若有个我防不住的意外时刻,这便能让她们忘却疼痛都要护你的。”
确实邪性,不过苏清墨给的东西肯定是好的。
一看苏清墨拉着自己往内院走,袁华又想起那条地下通道了,虽然这个时候下去应该挺凉爽的,可袁华还是觉得没到用上它的时候。
“今日暂时不看了吧,有你在有林先生在有唐家四姊妹在,我不怕的。”
苏清墨笑笑,“你倒是信得过我的,也一点都不好奇啊。”
袁华确实不好奇,不是俗话说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吗?
眼下自己的任务便是等着接圣旨、等着大婚,顺便给陆思禹好好写一封言真意切的信,让他愿意回都城。
其实袁华也知道陆思禹是个书呆子的,也知道陆思禹确实不太在乎虚名浮利,所以从她的角度,陆思禹失去的是双方都不在乎的。
陆思禹不在乎名利、自己也不在乎陆思禹能取得多少功名,都不在乎,还是人比较重要。
袁华知道圣旨会让许多人出乎意料,更料想到这道圣旨一下,吕小小也好、倪天恩也好,对自己不会再有半分好了。
吕小小这里,自己算是夺了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佳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