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明日我去向父皇请旨,便是陆公子的妻子了。”
“哦,恭喜公主得偿所愿。”恭喜是恭喜,手也没松开啊。
袁华所有的脾气都发在苏清墨身上了,虽然这一招倪天恩也用过,但袁华明显淡定多了,也跟着耍无赖便是了。
可苏清墨用这招,袁华受不了,气得几乎能成一列冒烟的火车,“苏公子......”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苏清墨心情愉悦起来,原来你并不是真的这么镇定嘛,“你可以叫我清墨的。”
还来?还来?你有完没完,你是鱼的记忆吗?你忘了在夜光宫怎么说的,你忘了方才跟吕小小是如何琴瑟和鸣卿卿我我的?
你TM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啊。
“苏清墨,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了?”袁华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清墨说过的话太多了,不知公主所说的是哪一句?”苏清墨继续耍无赖。
袁华气得已经不是冒气了,而是冒火,“苏清墨,你真是个人渣!”
“什么叫人渣?”
苏清墨好整以暇地在袁华腰上捏了一把,气得袁华抖了起来。
“你......你......”
苏清墨抓起袁华的左手,摸了一下那道血痕,“当真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分清你我?你从不戴那手镯,今日为何戴了?”
袁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戴那手镯,明明以前自己从不戴、明明那手镯一点不合手、明明自己是来还手镯的。
可一提手镯,袁华更生气了,“苏公子还记得手镯呢,你可是忘了在夜光宫里,你是如何说的......你......你......”
袁华平时伶牙俐齿得很,真气极了口齿笨拙极了。
苏清墨叹了口气,“记得的啊。”
“那你还......松手!”袁华大喊一声,简直响彻云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