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能帮上一丢丢小忙,为什么他会这么决绝地让自己去向皇上请旨赐婚呢?
唉,我这是干嘛呢?人家都这么无情了,我还想这些干嘛?
陆思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他对我这么好,这不是我一直都想要的安稳小日子吗?
记住了,齐大非偶,苏清墨这三个字就是麻烦甚至是灾难的代名词,别去招惹他。
他现在主动远离我,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吗?
高兴还来不及呢,得偿所愿了啊。
继续往下看,陆思禹真是块木头,知道自己不开心,为什么不些点让自己开心的话呢?
我怎么记得他在原书里情商挺高的啊,还挺痴情,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不解风情了?
踏实厚道倒是真的踏实厚道的,就是有点木呆呆的啊。
额,我在想什么呢?甘蔗没有两头甜的啊,陆思禹如果不是这么木呆呆的,又怎么让人觉得踏实呢?
如果他也像苏清墨一样油嘴滑舌一肚子坏水,那我不得防备着他啊。
陆思禹一封五页纸的信件,袁华拐弯抹角想了无数次苏清墨。
看到最后,袁华终于跳了起来。
不是高兴得跳了起来,而是被陆思禹气着的。
这个书呆子,真的要把自己气死才肯罢休吗?
苏清墨亲口告诉自己的,他已经给陆思禹签署了回都城的文书,但凡陆思禹心中有一点大局观,他都该告诉自己,已经启程准备回都城了。
袁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大局观这个词,她也知道陆思禹是个执拗且轴的人,上一次倪天恩逼婚的时候,麻将的功劳他都不肯认下的。
这么一个执拗又轴的人,他的大局观怎么可能是跟公主大婚呢?更何况还是于支国蠢蠢欲动将要进犯大越的紧要关头。
于支国到底在边疆做了什么?陆思禹不该趁着倪天恩还没兵临城下赶紧回到都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