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袁华不知道怎么跟吕小小解释,自己带着林三等人以安远侯府的名头去砸人场子。
为了表明自己也不知情,袁华彻底摆出一副努力挣钱的模样,知识产权认定部连出了三天的特刊,添油加醋地将怡香居被砸的大瓜故作疑云密布讲述出来。
这个瓜太大了,大到整个都城的人居然没人提及,若不是《大越吃瓜报》有加印了好几次,袁华都以为自己这次春秋笔法的故事没人感兴趣呢。
根据《大越吃瓜报》的销量来看,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太感兴趣了,感兴趣到都不敢公开谈论这件事。
所以这事引起了宝婵的警惕,“公主,林三他们砸了怡香居这事,咱们娘娘已经知道了,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任何反应呢?这事太过古怪了吧。”
是很古怪,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袁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说了。
苏清墨的事,自己是无法掌控的,倪天恩这边,他已经被作者知道了,那他会做什么事,自己也不是无法掌控的。
两边都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不古怪才是真正的古怪呢。
可就算知道这事十分古怪,那又能如何呢?
只有抓紧时间无节操无下限地继续挣钱啊。
宝婵提心吊胆地过了五日,苏清墨的拜帖来了。
袁华看了看天色,看了看宝婵的脸色,“苏公子回都城了?”
没问这句话之前,宝婵的脸色只是难看,问了这句话后,宝婵的脸上能挤出一桶水来,“公主,你当真是不知道吗?从边疆军营赶到都城......便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也得是三日行程。”
袁华表示认可,“嗯,所以林三他们还是将这事告知苏公子了的,那咱们就别担心了。”
宝婵脸都黑得能当墨写字了,“公主,如果苏公子不是监军的话,这事一点都不反常,也一定不着急的。”
“监军又如何?”
“监军,虽然并没有正式的军中官衔,可到底很多公事是需要他参与的。如果他能丢下那边的公事回到都城,只能说明一件事,咱们砸怡香居这事,远远比军中公务要紧得多。”
袁华想了想,似乎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