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手一摆,“快去快去,告诉银楼的,不许给我将陆公子原本的手艺掩盖了,若是给我修补得特别精致,带人抄了他的银楼。宝婵,多问几家银楼,非得要保留陆公子原来的手艺啊。”
这个要求简直是不讲道理了,银楼手艺好还不行了,既要修补好,还得保持原来陆思禹的烂手艺,其实就是不想宝婵很快回来。
宝婵叹了口气,摇头离开了。
陆思禹果然还在雨前茶楼里,看他眼皮下的黑眼圈和锦衣上的脚印就知道,他定是在这里守了一整夜,而且还是老板不同意他非得赖在这里守的。
这会儿大概是累着了,明明睁开眼的,可眼神根本聚不了焦。
袁华轻轻移过去,坐到陆思禹的旁边,轻声唤道,“思禹。”
也许自己就是工科生,前生见多了这种不知如何表达,只会憨憨对人好的直男,袁华真的对陆思禹从心底里在意了。
袁华一坐到陆思禹的旁边,原本对不了焦的陆思禹立刻醒了,“月儿,你来了?你的脸......似乎有些肿?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等了一整夜,却没有问袁华昨夜为什么没有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关心袁华。
袁华心中一酸,这便是男二的命运吗?这么好的男子,就得给别人做陪衬吗?
这是多让人感觉到踏实和温暖的暖男啊。
语气特别柔和,“思禹,昨夜遇到些意外,没能赶过来见你......你可是一整夜没回去?”
陆思禹赶紧问道,“你没事吧?瞧着你的脸肿......是什么意外?解决了没有?在哪里遇到的?背后是什么人?可是巴尔提王子干的?”
宝婵和丽贵妃将苏清墨中毒的消息封锁得极好,陆思禹在雨前茶楼等了一夜,也没能听到夜光宫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不是我,是......是苏公子,他中毒了。”
“啊?那他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这毒不严重,只是有些突然。”
到了这时候,陆思禹才想到问其他情况,“月儿,苏公子......”
“思禹,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且听我说,你昨夜在这里候了一夜......对不起,我原该使人来跟你说一声的,可是苏公子中毒......”
想了想,咬咬牙还是说了实话,“是我宫里的人投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