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思禹这么聪明,哪里会看不明白呢?况且自己已经先将麻将的游戏规则都原原本本地写给了他,怎么可能作废呢?
“没关系的,我还有别的玩意儿的。”
过了一会儿,袁华的玩意儿来了,也不用想别的,就是扑克牌。
扑克牌虽然比不得麻将那么吸引人,可玩乐的方式也千变万化,而且从难到易任君选择。
解释权人没说两句话,大家就明白过来了,“这个玩意儿的名字奇怪,可玩起来倒是新鲜有趣得很啊。”
“当然有趣啊,像有些憨直的人呢,就玩玩接龙就行了。”
“接龙这么简单,至少也要玩一玩翻牌嘛。”
“难道翻牌很难吗?我看斗地租都不难啊。”
“对了,为什么要斗地租呢?地租都不想要了吗?”
“你管它什么意思啊,反正你知道得了地租这人跟其他两人不是一家的便是了。”
“还有啊,说是两副扑克牌放在一起更是变化多端呢。”
“那是自然啊,一副扑克牌都有这么多乐趣了,两副自然更是有趣得多了。”
冷清月对袁华更是佩服了,“袁姑娘,你是如何想到这么古怪的玩意儿的?想不到短短半日,你居然又能想出一个精妙的玩意儿来。”
袁华很有信心,陆思禹的麻将牌一定能得最高分,毕竟这个时代里大多数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好不容易有点闲暇时间都用来情情爱爱吟诗作对了,哪里有世家公子玩麻将啊、打牌啊之类的?
便是到了现代,一门心思求学的人也来不及学这些东西的,总得要大学毕业了以后才能有机会慢慢玩乐起来的。
果然,袁华横扫了一圈,大家的玩乐方式真的是两极分化。
边疆各族的玩乐方式让人瞠目结舌,果然是苦寒之地啊,想的玩乐方式都是如此粗犷,比如摔跤啊,马球啊,这有什么好玩的?
冰天雪地的,你给我来个摔跤看看?你给我玩个马球看看?冻得你鼻涕泡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