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又将她按倒了,耳边终于清静了。
苏清墨躬身作了个揖,“清墨多谢吕姑娘慧眼,原本吕姑娘开口,清墨绝无推脱之理。只是连日里清墨多有操劳,手指更是在归途中有损,若是强行为吕姑娘奏一曲,恐有损吕姑娘之姿。”
毫无疑问地看到了吕小小眼中的诧异,袁华暗暗叹了口气。
吕小小也算聪明伶俐之人,为何她竟看不清苏清墨呢?她与苏清墨皆出身世家,论学识相貌家世情感,无一不是天作之合。
苏清墨每每还对她有些不同之处,那便是回应她的深情啊。
可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最好的回应法子,便是给她安全感和幸福感吗?
凡世家女子中相貌出众的嫡女,哪一个会主动招惹推恩令?
哪一家不是寻的犄角旮旯里的亲戚填充进来,那是因为家家都知道这推恩令怕是个大坑,谁舍得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来填坑的?
吕家侍郎,原本是不会搅和进这档子事的,可吕小小为了能够给这桩婚事增加更多砝码,逆父母而行参与推恩令。
这是断了自己太子妃的可能啊,可这样能保证苏清墨肯正视或者给她一个安心吗?
不能。
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吕小小点苏清墨伴奏原是逼他公开二人的情意,苏清墨倒好,直接拒绝了。
就这样啊,吕小小啊吕小小,你还跟他纠缠什么呢?
乐阳公主、昌平公主开心得很明显啊,“吕姑娘,苏公子为我大越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人人皆知。如今他手指受损,便是为了给大家助兴也不能再令他强行伴奏了。”
“就是,这里这么多人都会伴奏,苏公子已然受伤,为何还要他行动呢?今日他能到这里,已经实属不易了,就不要为难苏公子了吧。”
话已经很不好听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更是让吕小小难受。
吕小小盯着苏清墨看了一会儿,后者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还请吕姑娘体谅。”
这话真是把吕小小架在火上煎烤了,她一番情意尽付之东流了。
袁华叹了口气,“吕姑娘,咱们大越世家公子里精通音律者众多,原是哪一位都可为吕姑娘奏一曲的。不过今日既然是赏析这白雪绿梅,又恰逢各族王子汇聚一堂,不如请哪位王子伴奏一曲吧。”
吕小小满脸的失望转过来,恨恨地盯着袁华看,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喷薄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