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皇,月儿的意思是说,这么多的粮食,大越境内,谁人有这么大手笔,能够买得下这么多粮食?”
皇上终于停了脚步,浮肿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来,“对啊,咱们只顾得查证贪墨的蛀虫,只顾得将赃银收归国库,粮食呢?”
当然只记得查证贪墨的蛀虫了,毕竟这些人倒下来,才能给太子的人、苏清墨的人,当然还有倪天恩的人腾地方。
至于赃银,自然是全部充公了,当然所有人都高兴了。
尤其是皇上,赚得盆满钵满,这些蛀虫辛辛苦苦贪墨了这么多年,其实不过是为皇上做了嫁衣裳。
再加上增补官员的时候,又偷偷收了多少银钱,这一来一去,国库充实着呢。
这会儿他想起问粮食,不过是因为若是能查到粮食的去向,自然又有一笔进账了。
想到这里,袁华有些无奈啊,自己是大越的公主,可看着大越这些事,到底有些力不从心啊。
大越的江山,真的开始朽了,还是从皇上这里开始朽的。
可是,就算朽了,也不该由苏清墨这种人踢破大越的国门啊。
算了算了,先不要想那么远。
“父皇,粮食跟别的东西不一样,以清禾鱼米之乡一年的产量,或许寻个大的粮仓确实能囤得下。可是三年的粮食啊,不是一年,是三年啊,哪里有这么大的粮仓可以囤得下这些粮食?”
“对啊,这些粮食哪儿去了?”
“父皇,月儿在清禾之时,曾经听到一种声音。”
“什么声音?”
“这种声音到现在月儿都没办法去查证,若是查证下来,实在太可怕了。”
皇上的脸色有些凝重了,“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