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面露惊悚地看了看袁华,又看了看陆思禹。
看来大越皇上的减负恩令还有后招的啊,这是要对付周边的异族,可惜了,居然被徐延儒等人从中劫了一道。
袁华装作已知,“只管说,父皇既然点了清月前来,自然已将此事告知清月,但说无妨。”
徐延儒又看了看陆思禹,后者的脸上比他还惊讶。
“皇上的圣意,延儒明白。可惜延儒愧对圣恩,到底让人钻了空子。”
“什么空子?”看看你打算卖那些人了。
“公主殿下,此事说出去,只怕咱们大越上下震惊啊。”
“若不是兹事体大,父皇又如何派了我们几个人前来清禾呢?”
“那微臣只好......公主有所不知,从都城到清禾一路,历任官员都是当年皇上钦点的,俱是国之栋梁社稷之福啊。可惜了,皇上给了他们如此的恩典,有些人却人心不足。他们......”
抬头看了一眼袁华,似乎在等着袁华下评语。
袁华微微叹一口气,“人啊,若是有了些歪念头,总是会想出捷径的。只是,有些捷径无害,有些捷径那是要害人性命的啊。”
“公主说得极是,微臣想着清禾之灾.....原是有些虫灾不错,但绝不至于到颗粒无收的程度。只是,有人的心黑得,比蝗虫还狠啊。他们不仅盘剥百姓,更是勾结......”
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袁华。
袁华皱眉,“他们怎么敢?”
“利益之下,他们有何不敢的。微臣总想着,这份恩宠是皇上给的,无论如何得替皇上守好西北粮仓,等到皇上有用之时,不负皇上嘱托。可是......可是,微臣绝料想不到,自己的同僚中,竟然有人与那狼子野心的异族勾结在一起,偷偷将粮草贩卖给他们,从中牟利。”
“所以,你的意思是,清禾之灾,是有人将粮食卖给了异族人造成的?”
“正是!公主殿下,此事延儒不知如何向皇上禀告,这些原本都是皇上钦点的栋梁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人呢?人命关天啊,他们......”
说到这里,徐延儒抹了抹眼泪,好一个忍辱负重的徐延儒啊。
陆思禹皱了眉头,“既然他们私通异族,徐大人为何还要替他们掩饰呢?此事不该及早禀告皇上才能止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