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在触及到某物时,怔了一秒。
苍白着颤抖的唇,褚景然将掌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紧攥的力度似乎想彻底将上面所写的荒唐,彻底抛出脑外。
元毅凡,我不信你,从……不信。
深吸了一口气,褚景然毅然转身,离开出了书房。
“阿卓,我已经拿到证据了,怎么处理?”客厅中,褚景然小心翼翼的与人通着电话。
“我有些走不开,拿来公司给我。”
三秒的缄默,褚景然紧攥指尖,颤声道:“……好,我……现在就去。”
恍惚间,电话被挂断,褚景然攥着这似乎能将他彻底烫伤的文件袋,面上露出抹短暂的茫然,只是很快就消失于无。
大步离开,然而就在彻底走出元家大门的那刻,他的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顿。
下午的阳光似乎有些耀眼,灼的褚景然眶中潋滟起一层晶莹。
动了动唇,对着午后的灿烂,他无言的吐出了三个字。
我信他。
像是在告诉另外一人,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三字落下,他抬脚毫不留念的大步离开。
二楼窗帘,一双始终隐于后方漆黑若晦的眸,紧紧的盯着青年身影离去,看着轿车彻底的远行,眸底露出无尽的自嘲,随之在破灭的心碎中,缓缓合上。
林嘉烁,求你……信我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