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忍受,一次次被动摇信念,被迫式的承受。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师,他无法做到坚定本心,无法不动摇信念。
诏言,为君,听忠驳奸,为臣,举忠进良。
他们都没有做到。
墨九君就见面前的人忽的对他行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大礼,清冷的声线于人低敛的眸下传来。
“臣自觉无法担国师之重任,愿皇上……另寻贤能任之。”
话落的瞬间,墨九君的脸色彻底变了。
“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想离开朕的身边!!!”
褚景然呼吸微乱,“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不懂,朕的国师那般聪明怎么会不懂!”将人猛的一把自地上拽起,墨九君硬生生的抵到旁的精雕玉柱之上,腥红着双眸,一字一顿道:“这辈子,除了朕的身边,国师哪也去不了。”
蛮横的吻湮灭褚景然所有的感观。
身下人从未有过的剧烈反抗,引燃了墨九君心中最后的理智,粗暴的动作,混合着鲜血的律动与彻彻底底的占有,一遍又一遍的在象征皇权,象征神圣的御书房中上演。
咬住人脆弱的脖颈,将绯艳满布其上,墨九君腥红着眸,占有着身下人的同时,一字一句的道:“你若想走,我就将你彻彻底底的锁在龙床之上,除了我身边,这辈子境尘你哪也去不了!”
被迫承受着冲撞的褚景然紧紧的咬住牙,哪怕是鲜血满溢口腔,自唇角滑落,也是不愿再发出一句哪怕淫♂乱的低吟,满蕴潮红的面颊之上,温热滴滴自眼尾砸落而下。
一滴精,十滴血,墨九君你这般不知节制,不分白天黑夜的艹,早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
520号,呵。
……
天牢
“皇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