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了足有近百米,圆脸小宫女的之前一直忍住泪唰的就掉下来了,边抽泣边道:“露节姐姐,你疼不疼。”
露节摇了摇头,有些口齿不清的道:“早就习惯了。”
另一个小宫女原本还能忍住的泪一听这话也掉了下来,“露节姐姐,你刚刚干嘛要冲上去,娘娘分明就在气头上,你冲上去不就是自找罪受么。”
露节苦笑,“若我不上前受了这顿打,不知道又要死了谁了。”
圆脸小宫女边抽泣边道:“姐姐不是娘娘身边的大丫鬟么,怎么也受的这般的苦?”
“大丫鬟?”露节自嘲有摇了摇头,“那也只是个丫鬟啊,主子心情不好,拿我们出气,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我们只是个丫鬟而已,除了忍,还能怎样。”
见行到了处假山处,露节坐在块石头上,对着身边的俩人道:“好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免得娘娘过会找不到你们的人,又要发脾气了。”
话到此处,又叮嘱道:“记得把眼睛擦干净,娘娘她最见不得别人哭了。”
俩人胡乱的抹了把脸,看了人一眼后就快步往殿里跑去,显然是很怕慕浅浅发脾气。
正好路过结果无意见听到了这么出的褚景然只感心中百味杂陈,瞥见假山后,人伸手够着池水小心翼翼清洗伤处的模样,心中微有不忍。
正在露节清洗伤处之时,忽的感觉面前递来一方白色锦帛,她一惊,反头所见是一张出尘如谪仙般复杂的脸。
下一秒,她白着脸噗通一声跪倒,“奴婢……奴婢见过国师大人。”
褚景然见她这般担惊受怕的模样,轻声道:“无事,别跪了,起来吧。”
露节白着脸颤颤的起了身,至于对方递过来的那方手帕,她自然是不敢接。
见人还是惊惧不已,褚景然道:“我如果我没有认错,你应该是淑昭仪身边的大丫鬟,叫露节对吗?”
“回国师大人的话,奴婢贱名确实叫露节。”
看了看人肿的老高还淌着血的嘴角,褚景然道:“你的脸……。”
“这不过是奴婢自己笨手笨脚弄伤的,却不想污了国师大人的眼,国师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