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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爱慕者,男子刚一转身就见身后不远处人挪揄浅笑看着他,“人家可是好姑娘,要不我作媒,让你们成其好事得了。”
四目相对间,男子眸底无数复杂无数挣扎而过,最后轻敛垂目,紧攥着的拳缓缓松开,自嘲道:“我已有心悦之人,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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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满天的河边,白衣男子看着人手中的花灯诧异的道:“你的花灯竟然跟我的一样。”
“随手买的。”
“我也是随手买的,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男子侧头,沉稳的面上映在烛光中道:“或许这是三生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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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是我此生之幸。”月下白衣男子举杯道:“我们当一辈子的知己,把酒言欢,如何?”
沉默了良久,对面男人举起了酒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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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池水中,男人一遍遍毫不留情的动作着,水花四溅中,一遍遍的于他耳廓边黯哑磨挲低喃着。
“我爱你已疯魔,孟灼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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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冽的刃折射着冰冷的光,无数记忆头脑中而过,褚景然手中的匕首却是稳稳地停于锦被之上。
于他,这人是朋友,是知己,是伙伴,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他帮自己,助自己,护自己,陪伴自己渡过了无数艰难险阻,他没有办法看着这张脸,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