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排黑西装守在灵堂的外面,场面显得十分庄重。
更外层还停有四辆警车在监视这里的情况,警方对此也十分重视,一个大佬的死往往带来的权利交替会引起大规模斗殴,影响十分恶劣。
王轩捧着巴基的遗像从远处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悲痛,一丝疲惫,身后百十号小弟默默跟着一声不吭。
暗暗为自己的演技点个赞,漫天的纸钱飞舞,穿行其中,一个纸钱飘飘荡荡奔着他的脸上贴来,‘呼呼’两口,把纸钱吹开,面色沉重地保持匀速继续前进。
今天来围观的人极多,不少人窃窃私语,“这王轩还是很有情义的,按理来说捧遗像应该是巴基的儿子来,看来王轩是把巴基当成他爹看待了。”
虽然声音不大,可架不住议论的人多啊,断断续续还是传入到了王轩的耳朵里。
操!
什么情况?
捧遗像还特么有这么个说道吗?
我之前说要捧遗像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怪不得当时他们眼神有些怪异,妈的,合起伙来看我笑话!
回去绕不了他们!
问题是,我特么现在成了巴基的儿子?
王轩气的想把这破遗像一把扔了!
妈的!
当我爹,你受得起吗?
克死你丫的!
眼角余光扫了下周围,目光中敬佩居多,至少王轩现在是这么认为的,都走了这么远了,现在扔了遗像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