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他曾走火入魔,可是已经被治好了,为何这次还会……”那种自残式的死法让宋初想想便心有余悸。
“说说看。”白旭磊双指执起一颗黑子,更显得他肤色凝白,手指修长。
宋初细细道来,白旭磊听得入神,不时眼神朝舞剑的宇文乾飘去,寒星剑眉,脸若刀削,一眼不语自有让人臣服的气质。
“有时候一个人的潜能是无穷的,或许是因为你,他受了刺激才会如此。”白旭磊偏头想想,“已经修养了些许日子,身子却空荡荡的,我想和那发狂之症却有关系。”
宋初捏着棋子的手顿在半空,“如何根治。”难道最后还是逃不掉精力消耗而亡的结局吗?
白旭磊摇摇头,轻笑,“夫人不用担忧,我看王爷制止力非凡,加上有你在身边,定是无碍。”
我在身边吗?宋初想起归云楼上那一幕,心里有些酸痛,又有些发甜。视线飘忽,落在宇文乾高大的身躯上,或许是练的累了,只着一件白色内衫,与那白鹤似乎浑然一体。宋初瞧得痴了。
自那天后,宇文乾明显感觉到宋初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次数多了,若非必要,时时陪伴。宇文乾自是高兴,更多的却是满心疑惑。
“乾,你觉得这个香味如何?”宋初又调了香,如今深秋之际无甚花朵,便拿了云雾山最多的赊香草。用精致的银雕盒子装着,掀开一角,淡淡的清香味扑散开来,闻之让人心神宁静,似要入睡。
“不错,清清凉凉,安神静气。”宇文乾握住宋初的手,眼神温柔,无言却让人脸红心跳。
宋初被瞧得不自在,脸颊烧的通红,干咳一声,我出去瞧瞧,好像要下雨了,我把衣裳收拾收拾,放下东西,逃也似的跑了。心里还在嘀咕,乾最近这是怎么了,老用那种露骨的眼神盯着自己,整个人都酥麻了。
路上和白旭磊擦肩而过,互相打了个招呼,白旭磊端着一碗药,缓步踏入宇文乾的房间。见他正拿着一雕饰精美的盒子欣赏,把药碗置于他身前。
宇文乾瞧他一眼,算是道谢,其余无再多言语。一人抱胸站着,一人悠然坐着,中间却好似交锋无数次。
“你对初儿说了什么?”那日自己练剑,这俩人坐于边上下棋,若说初儿的变化和这人没有半分关系,宇文乾怎么也不信。
白旭磊笑笑,踱了两步,“初儿关心王爷罢了,我能说什么。”他脸上带着不正经的笑,一屁股坐在宇文乾对面,姿态慵懒,“不知王爷对这个结果可否满意?”
宇文乾不置可否,斜斜睨了他一眼,“就会些甜言蜜语,奇淫技巧,骗得天下女子,你倒是自豪了。”
这还是宇文乾第一次对他的评价,白旭磊哈哈大笑,全当夸赞一字不落的接受了,“夫人对王爷一片真心,王爷只需好好哄着,顺着,自有天长地久。”
宇文乾不屑,他了解宋初置身,她绝不是如此小女子。他愿意,宋初却是不愿意。
白旭磊见他态度平平,心中冷笑,天下女子再如何,在心爱人面前就愿意做那只依偎人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