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早晨温和的阳光透过古老的木门洒进来,驱散了一夜的黑暗。人们懒洋洋的伸个懒腰,睁开眼后不期然焦点聚集在那唯一铺就整齐的地方,雪白的被褥上,只能瞧见男子玄色的衣衫,交杂间,粉色衣襟不时露面。好奇什么女子能得男人如此宠爱,可惜女子被男人护得太好,看不见面容。
怔愣间,男人边上的侍从站起身,朝几人一扫,顿时目光收回,不敢乱看,收拾着各自的行李慢吞吞的离开。
宇文乾早就醒了,替宋初盖好被子,站起身。男人冷峻的面容令人忘之不俗,宇文乾低头,扫到还在收拾行李的爷孙俩。
那青年嘀嘀咕咕的抱怨,赫然便是昨夜大着胆子与他交谈的青年。
“主子,早饭好了。”伯叁也不知在哪里找了水来,正在外面驾着锅子,米粥的香味从缝隙中弥散开来,德全端着水盆进来。
青年肚子咕噜一声,饿了几天的人可没怎么好定力,不顾爷爷杀人的目光,青年盯着简易的锅流口水。
一干人等像是没看见青年的模样,兀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宇文乾端了碗米粥,在宋初身边坐下,“初儿,起来了,吃点儿东西。”宋初睫毛像刷子一样颤动,宇文乾唤了几遍,恶作剧般睁开一只眼睛,“嘻嘻!”
宇文乾宠溺一笑,“乖,起来。”一手端碗一手扶起宋初。
休整了一夜,宋初面色好了许多,看到宇文乾心情颇好。俩人配合良好的开始早膳,青年瞧着哈喇子都止不住,忽的面前多了一碗白粥,晶莹剔透,软糯可口。
青年抬抬眼睛,眼珠子都要落出来,结结巴巴问,“给,给我的?”
伯叁点头,把碗往前推了推。
青年忍住要吃一口的欲望,偏过脑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爷爷。
老人觉得孙子的表情太丢人,“多谢!”伸手接了,丢在孙子手里。
青年受宠若惊,眨巴下眼睛,凑到老人面前讨好道,“爷爷,你先来。”
一只修长普通的手伸过来,更重要的他手上端着的洁白瓷碗,“这里还有……”
“初儿。”话未完,身后宇文乾一声惊呼。众人火急转头,地上洒了点滴鲜血,宇文乾半抱着宋初,宋初嘴边血滴仍在滴落,“初儿!”宇文乾痛楚万分,“神医!”冲外面高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