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樱看着比平时笑得灿烂的小姐,对宋初更加感激。
屋子是宋初特意给朴湛琪主仆留的,一应家具俱全,连贵重的珐琅瓷器都不吝啬做摆设,灵樱一边收拾一边心里赞叹,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不像如此富贵。
晚膳用得简单,宋初见朴湛琪吃的少,担心的问是否不合胃口。朴湛琪摇摇头,说了几句好听话,又惹得宋初笑开了。
白天阳光炽烈,夜里郊外却凉爽的很。晚膳用得晚,宋初约着一起出去走走消消食。
这一片幽静的很,郊外的农家较多,偏偏这里出去周围一片开阔,除了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几盏灯光,都以为与世隔绝了。
晚风带着田间散发的丝丝热气,还有尽头处生命的气息,清凉又不袭人。朴湛琪站定步子,等着风吹打在自己身上,贯穿着她的人体穴位,周身通泰。
衣襟飒飒作响,自然汇成交响,“姐姐,你真是好福气。”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天性中的征战让他们好斗冲锋,为名为利。如今正逢乱世,即使地位低下,有本事也能在这乱世中创出个英雄的名声。女人,所追求的不过是个好丈夫、好家庭。无论你富贵贫穷、高贵低贱,最后也不过成为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朴湛琪眼神闪着光,宋初好像看出了那无数羡慕的火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宋初也不知朝何人述说她的心忧。
迎着风走来,一席白衣撞破在夜幕中,浅笑,“何谓好福气?”
朴湛琪略一低头,不假思索,“先生疼您、敬您,家中仆人忠心、外面事业有成,孩子乖巧听话,”朴湛琪忽然眼睛瞪大,语气中夹着三分羡慕,三分惆怅、四分委屈,“更重要的是,先生只有您一个,且真心爱你。”
宋初忽的笑了,如三月清风,和煦温柔,“妹妹怎知?”天幕中月色渐浓,可以微微看清对方的表情。
朴湛琪上前走了一步,“姐姐可曾听说女人有个特殊的能力。”
宋初做洗耳恭听状。
朴湛琪嘴角咧开,好像欣喜自己知道宋初不知道的事情,她探过身子,“女子可以感受到男人是否真心爱自己,除非她想自欺欺人。”
宋初一愣,忽的笑开,“妹妹哪里听说的,这我倒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