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湛琪揉揉捏得红肿的手腕,一抬眼就看到宋驿文,一惊,忽的笑了,“你的面具真有特色,可以告诉我在哪儿买的吗?”到时候去吓一吓渊哥哥。
宋驿文一惊,盯着朴湛琪不说话。
朴湛琪好像看出了对方的窘迫,自顾自的说着,“算了,我没怪你,只要你告诉我面具在哪儿买的就好了。”如果说回到熟悉的地方,听到熟悉的乡音,朴湛琪胆子大了许多,倒不如说是被东擎渊养的唤起了几分幼时的气势。
见对方不说话,朴湛琪自觉无趣。灵樱在一边拉着朴湛琪,努努嘴,走了。
只有宋驿文自己知道那天他亲眼看着朴湛琪消失在街头又立马跟上去,仿佛一个偷窥贼一般,直到见人进了家门府邸才堪堪回去。
朝堂之上、庙堂之下,现在最为关注的事情莫过于东境宇文的反击,狠狠扇了东胤一个响亮的巴掌。宋初不用猜都能猜想到东胤帝王的愤怒。
清晨阳光洒落,一道道晶亮的射线打出光斑,宋初一手遮住眼睛,一手自然垂落,身子躺在梓木榻上,边上放着方几,一抬手就能够到上面的茶水。
一边的空地,宇文乾舞动长剑,一刀一式富有力量,身后,一个小小的孩童跟着有模有样的比划,好像手里拿着的不是木棍而是难得的宝剑。
宋初脑袋偏斜,露出半个眼睛,嘴角翘起,“圆圆舞得不错,等熟练了,让你师傅给你弄把好剑来。”
钱有缘眼睛亮晶晶,手上下意识停了一拍,“啪!”脑袋被不客气的一敲,高处宇文乾磁性有力的声音响起,“注意力不集中。”
刚还睁得圆圆的眼睛瞬间垮了下来,也不敢看人,乖乖的在角落蹲马步去了。
虽是清晨,练了半个时辰,宇文乾额上渗出密密的细汗,宋初放下角,一双白色绣格子花鞋踏着莲步,手上拿着帕子,细细的给宇文乾擦了。看着这张普通的脸,眼里黯淡一闪,接着又高兴的宋初嘟囔,“烦死了,烦死了。”
宇文乾乐得有人伺候,听着宋初抱怨也不生气。
话说到了东胤,宇文乾就不让宋初出门一步,若要出门必定随他一起。在院子里看得外面陌生的风景都重新熟悉起来,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整个人都懒绵绵的。
“好了,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宇文乾眉梢眼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角落里的钱有缘羡慕的眼神晶晶发亮,银桃看了他一眼,那小模样好像在嘲笑。
宋初很不满意,赖于无聊,点头应了,一路上还不忘了和宇文乾灌输,“乾,我真的没有那么娇弱,身子已经好了,不是让大夫瞧了吗?再说……”说了口干舌燥,抬头,男人言笑晏晏,眼睛直视,要不是宋初了解宇文乾至深,恐怕以为对方听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