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外衫去了,长长的裙摆挽起来,头上贴着素雅的花,明眸淡雅的脸却比花儿还娇艳。闻言头也不回,待得声音近了,土松好,站起来。银桃上来给人抚平衣衫,另有人端来水给人净手。
春儿笑嘻嘻的半路劫走银盆,讨好的送上去,“小姐,我回来了。”
宋初洗了手,银桃递上帕子细细擦了,才道,“事情可顺利?”
“嗯!”她一直在聚英岛善后,“人都走完了,留下几个回去通风报信去了,童夏和明通跟着太子回京城去了。”
见宋初又要拿银壶浇水,赶紧把谁推给银桃,差点儿就洒了一地,殷勤的凑上去接过宋初的水壶,“我来,我来……”
宋初的活儿被人抢了也不生气,看着春儿毛手毛脚的动作,“你这哪是浇花,是浇地吧!”银桃和春儿要好,调戏道。
宋初上前拿过,动作轻柔,神色和缓,看上去心情很好,春儿一身男装在全是穿着裙裾的女人堆里格外显眼。宋初也不由得赞一声,“拿着刀枪棍棒倒是得心应手,这一身倒是不错。”不失女子的娇媚又不乏男子的英姿。
春儿得意的仰起头,就差翘起尾巴,看来彼此心情都不错,她凑近宋初,语气可谓讨好,“小姐,你看是吧!我武艺不凡、功夫了得、智谋双全,除了是女子,哪里比不得那些臭男人,你就帮帮我,替我向主子求求情……”看着宋初看过来的视线,春儿脸上泛起红晕,“我想去海兵营。”
“胡闹。”宋初脸色一沉,银壶重重一放,“你可答应过管家,这是最后一次了,怎的还不回去,在这带着作甚。”
春儿一向是被人宠大的,懵了一瞬,嘟起嘴,颇有几分娇憨,“我不,小姐都能掌管半个风云阁,我为什么就要在屋里秀女工,嫁人生孩子。”
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教的,比起绣花,战场仿佛才是这人的天下,“一个女子,好好相夫教子不好吗?”
“小姐为什么不?”话落,看到宋初脸色阴沉,自知说错了话,被吼了本就委屈,这下子眼睛都红了,“我不过就是想跟着主子上战场,给你解忧,干嘛骂我。”说着双手一甩,大有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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