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就留着吧,不是说朝廷要招水军吗?去看看吧!”
“咦,老哥,不是吧,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去的吗?”
“让你去你就去。”
人影走远,空留点点回音。
几天后,招收海军的消息马上传开。古旧的海事演习场翻新一通,山林间难得的平地分外显眼。大门前栅栏拦截,外面摆着桌案,三四个穿着蓝布青衫的文人打着呵欠,一溜烟的士兵站立两旁,不动声色。
挑着眼皮一瞅,忽然坐着的几个文人挺直身板,人群一窝蜂的从远处如潮水聚集,这不是空荡荡的没人吗?怎么忽然像蚂蚁子一样涌过来了。
“哎,别急、别急……”
“我先来,我先来。”
“排队,排队啊!”
闹腾的声音响彻云霄。宋初看了一眼刚刚汇聚的人群从一处奔向另一处,朝宇文瑞眨眨眼睛。
宇文瑞如今成了太子,当初费力说服宇文浩南才得以南下,如今聚英岛事物清理完毕,海军训练事宜又有宇文乾把关。和宇文乾敞开心扉诉衷肠那是意外之喜,心满意足北上而去。
三五几人,轻车简行,马儿呼蹄,荡起灰尘,边上春花开得正好。
每一处仿若过客,宋初不曾想有一天江河是被如此游历一通。待宇文瑞走后,院子里清静了几日,又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一身宝蓝色男衫,乌黑发亮的头发梳成男人的发髻,头上空空如也,不着他色,腰间一寸见宽的锦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上套着黑色鹿皮靴,绑个差不多半个小腿,脚动生风,英姿飒爽。
大门一开,不等人回禀,跨着步子就进去,嘴里也不闲着,“小姐,小姐。”称呼宋初为小姐除了银桃,就只有曹管家一行人了。
宋初养花养出了心得,昨日宇文乾也不知从哪里讨来一株墨兰,宋初正拿着小锄头松土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