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城不复昔日圣光,路上的叛乱集中,颜司宇早就疲惫了。
“难道朝廷不管我们了吗?还说什么宇文的军护着宇文的子民。”宇文乾觉得这话很耳熟。
“哼,你以为地动的时候为什么要这么说,还不是为了糊住天下众人之口。皇帝在越城,越城就地动,看来真的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宋初眸色一暗,眼神扫过那偏于一角的人,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简直和乞丐无异。
附耳在银桃身边低语两句,银桃的手活动起来。
外面的谈论太糟心,看望孩子的喜悦都被掩盖,宋初和宇文乾相携着上了楼,之间气氛沉默,好像在等着什么。
半晌,敲门声响起,德全附耳上去,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开门,银桃咧开嘴角,手里拖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似乎有东西,还在蠕动。
冲德全一笑,拖着大大一袋进了屋,那力道,简直和这个小身板不相符。
“小姐,人在这儿呢。”
宋初点头,示意大开,银桃冲德全使个颜色,解开套子脑袋,一个被束缚了双手,蒙着眼睛,捂住嘴巴的男人钻出来。
油腻腻散乱的头发,破烂的衣服,赫然就是刚刚在大堂里大放厥词的瘦小男人。现在他全身动弹不得,正发出呜呜的声音。
银桃一脚踢过去,“老实点儿。”
这下,连动都不敢动了,脑袋不停的点着,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问你什么一会儿老实回答。”脖子上一凉,男人吓得就发抖。
哪里有刚才虽模样不堪,却自信十足的样子,几人明了。“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嘴巴上的布被扯掉,感觉到那股清凉的触感,丝毫不敢尖叫,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我自己说的。”
腰眼处挨了一脚,另一个威严的声音,简单明了,“说。”
男人打了哥寒颤,“是,是一个男人给了我银子,教会我的。”
宋初和宇文乾对视一眼,果然有缘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