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东擎渊从拐角处迎出来,“回来了?”
“嗯,正要去找您呢,听娘说你来府里了,正好……”一边献宝似得把手上小巧的酒瓶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东擎渊没有接。
“钱先生给的酒,可好喝了。”
你觉得好喝的那一般都不怎么好喝。东擎渊心里吐槽,却没有拒绝,许久心神一亮,似模似样的感叹,“我也好久没有见过钱先生了。”东擎渊心思活络,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才一直允许表弟凑到那人身边,要是真是个能用的……“宝竹,你觉得那钱先生怎么样?”
“很好啊,能文能武,而且非常有气势。”
东擎渊也没有抱希望金宝竹嘴里能吐出什么有水平的话,细细引诱道,“能文能武,你见过他比武吗?作画吗?”
金宝竹神气了,本就一张嘴停不下来,看表哥有趣,把宇文乾卖了个彻底,“当然啊,钱先生还真是有情趣,我去的时候,一边指导我,一边给她夫人画肖像,要不就和他夫人一起下棋、看书,更厉害的是,明明我隔得那么远,他看到我身子动了,也不知随手拿了什么东西就飞过来,位置精准,力道适中……”
高手往往不需要武器,飞花落叶皆可利用,东擎渊心里有个谱,不过,还是试探一番好。
天热起来,晚上才有些清凉的风,宋初摸摸脸,痒的厉害。
何有信看了一番,“夫人,你这是面具戴久了,天又热,脸不透气,一会儿我给你调点儿药,不过最好还是不要用了。”
宋初两只手绞起来,深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往虐待自己的脸。撕下薄薄一层,光滑的脸上长出了一些斑点,红得很。宇文乾走过来要看,宋初赶紧把脸转向一边,“你别看。”丑死了,看什么。
宇文乾转了几圈,好像捉迷藏似的,宇文乾没了耐心,一把按住宋初肩膀,脑袋被自己的脑袋卡住,宋初像泄了气的球,手一甩,脖子一昂,“你要看就看吧,小心晚上睡不着。”
宇文乾凑近,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本就痒的点点好像更痒了,微微偏开脑袋,“痒!”
“别动。”按住宋初不规矩的手,心里把千面先生骂了百遍,并不丑陋,不过有些……
男人忍不住一声闷哼,宋初气急站起来,起来的幅度中也不知道哪里撞到了男人的下巴,宋初又急了,赶紧蹲下来,“痛不痛。”
“不痛。”宇文乾碰碰宋初的脸,温度高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何有信很快便把要调好,宇文乾瞪了一眼上前伺候的银桃,亲自接过细细的给宋初涂在脸上,清凉的膏药一接触燥热的皮肤,食醋忍不住打了个抖,“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