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桃眼神一跳,心头一动,“小姐,既然你都放下了,那何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主子他,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
好像就是缺那么一个肯定的声音,宋初睁着眼,期待的看着银桃,“真的吗?”
“嗯!”银桃眨眨眼睛,点点头。
宋初忽的推开银桃,怒目而视,“银桃,难道你忘了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她已经模糊了那些记忆,可心脏好像把那种疼痛给深深刻印了下来。
银桃没注意,被推了一个趔趄,心虚的垂下脑袋,宋初感觉到了什么,“你先出去,我要静静。”
“小姐?”银桃哀求。
“出去。”
银桃守在门外,又是心疼又是心烦,一会儿觉得小姐可怜,一会儿觉得主子可怜。整个人好像都被分成了两半,脸也扭曲了,德全见到差点儿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银桃看了来人一眼。
“你让我做的都弄好了,什么时候让小姐和主子过去啊!”
银桃给了德全一个暴栗,“去什么去啊,现在外面在打仗呢,谁有心思去谈情说爱啊!”
德全委屈的不行,“不是你让我去弄的吗?”得到银桃又一记眼刀,滑溜溜走了,还是主子身边安全。
战争已经开始,隔得老远就能听到战场的硝烟,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即将拉开帷幕。
“小姐,你去哪里?”扫了一遍刚刚接到的书信,宋初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冲出大门,都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了。
宋初一口气冲到宇文乾的房间,礼貌的敲了门,半天不见回应。
“小姐,主子现在应该在军营,您先歇着,我让人去找。”银桃生怕宋初又走开,急急道。
宋初按着肚子,从来没有动静的肚子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