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下没有恶意。”说完自己也觉得可信度不高,谁大白天带着面具,穿着黑衣跟着一个人都不像没有恶意的样子吧!
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对方相信,却看到对面长相精致的人忽的笑了,声音仿若黄鹂,笑容譬如朝阳,魔君心里恨恨一抽,一股子伤感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好像以前认识你?”嘴里低声喃喃。
“我也举得你不是坏人,”姑娘开口,笑道,“而且你的声音也好熟悉啊!”
“像谁?”想起曾经有人说自己失忆了,他急迫的想要知道什么,这人一看就知道些什么。
“我……”女子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就要走。
本以为会被拦住的女子毫无障碍的走了,眉骨动了动,难道自己哪里弄错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要是宋芊芊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外面阳光明媚,可偏偏有些地方任凭再大的太阳也没有光亮,宗人府内,一间装饰普通的房间里,一个男人使劲捶着大门,不知道已经喊了多久还不放弃,如今的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父皇,孩儿冤枉啊!”那天早朝一下,自己就被带到了不见天日的地方,任凭喊破了喉咙都没人理睬。明明是尊贵的皇子,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可原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听到声响,宇文厉激动的试图趴着门站起来,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见父皇,儿臣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
撕心裂肺的声音并没有打动进来的宇文浩南。最近事情太多了,他感觉时间已经不够用了,要不是去二皇子府巡查的人发现二皇子妃不见了,自己也不会来看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冤枉,你倒说说你冤枉在哪里?”门吱呀一声打,开寒冷刺骨。
听到宇文浩南的声音,宇文厉像是见到了光明,跪在地上,眼泪一齐流下来,“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勾结外国,图谋造反,谋杀您啊!”
宇文浩南手一抓,把侍从拿着的东西甩到宇文厉身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看看这是什么,这都是从你府里搜出来的。”
宇文厉顾不得砸在身上疼痛,手忙脚乱地捡起,一会儿,冷汗冒了出来,“自己”和西潘国的通信,还有龙袍,宇文厉吓得跌坐在地,“陷害”两个字从脑袋中钻出来,“父皇,这一定是陷害。”宇文厉吼出声,嘶哑的声音仿佛要出血一般。
宇文浩南见对方刚刚那反应,直觉是心虚,更加坚定了宇文厉就是罪魁祸首,“那你倒是和朕解释一下,那你的妻子现在在何处呢?”
阿芙?宇文厉讷讷,“不是在府里?”
“府里?”宇文浩南冷笑,“恐怕见你被抓,计划泄露,现在趁机逃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