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放桌子上,明天别忘了。”
宇文乾有些担心地道。
“好。”
德全依言将胭脂水粉从袖中掏了出来放在桌上,转头看自家主子的时候不禁脸色一变。
“主子,你的伤口裂开了。”
“哪个伤口?”宇文乾波澜不惊,想必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是腿上的,肚子上的,胸腹部的,还是胳膊上的……”
“后背的。”
德全不忍直视地打断了他。
“哦,正好帮我上药。让你上次给我留意的那个内伤药,买了吗?”
“买了,现在就去拿。”德全后知后觉地心中一惊,方才拉过自家主子的手腕来诊脉,“您的内力!”
德全一惊,差点大声叫出声来。
“还有一小半在。”宇文乾苦笑,“当时遇见了那什么魔君,我们僵持了半个时辰,倒是废去了我不少内力。”
看着德全凝重的眼神,宇文乾赶紧又补上一句:“其实他也受了很大伤害,后来的时候他的魔功已经无法完整运行了。”
德全无言以对,半晌只有凝重地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你主子又没死。”宇文乾看似随意地说,“血都快流光了,你也不给我包扎包扎。”
德全方才回过神来,一言不发地给自家主子包扎起来。
“这么用力,你定然是故意的。”
四皇子半躺在床上,面色微微有些狰狞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