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乾脸上少有地显出有些挣扎的神色来,半晌方才微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坐椅上。
德全见状不敢做声,只得收拾了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的安神香点燃着,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宇文乾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半晌方才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
宋初沉吟半晌,方才将一封信绑在鸽子腿上,轻轻摸了摸那只鸽子。
“小姐,算算时间翠竹姐恐怕是要生了。”银桃小心地看着自家小家写完了信,方才细心地提醒道。
宋初露出恍然的神色来,微微笑道:“幸亏有你提醒我。若不是你提醒了我,现下我恐怕都已经忘记了。也罢,你去将我上次带来的镶嵌祖母绿的簪子拿来。”
银桃闻言答应一声便去拿,只是拿来的时候脸上便显现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
“怎么?”
宋初一面接过那簪子一面问道。
“小姐,这簪子可是老夫人没去世的时候留给您的,意义不同寻常。何况也是十分贵重,等您回了京城也可以再送翠竹姐姐,眼下为什么不换个礼物呢?”
银桃又看了一眼那簪子,有些心痛地说道。
“旧物送旧人,哪里不好了。”宋初淡淡地说,“这簪子虽然意义很大,可是翠竹也帮了我很多忙,何况日后回到京城多有用得着曹川的地方,便给了她吧。”
银桃闻言倒也不再说什么,便从抽屉当中拿出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来,小心翼翼地将那祖母绿的簪子放在里面。
“若是咱们还能够回到京城,自然是极好的。可若是回不去了,这簪子就给他们做个念想吧。”
宋初轻轻拿起那盒子也一起绑在鸽子腿上,一面缓缓地说道。
“小姐!”
银桃顿时变了脸色,“小姐您怎么能这样说?咱们一定会回去的。眼下东胤虽然看起来兵力很多,可是他们已经没了物资,撑不了几天了。据说西潘从今天开始就已经准备撤军了呢。”
银桃着急地说道。
“西潘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