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府中这段时间来可有什么事情?”楚襄有些愧疚地说,“你总是寄信给我,可惜我却不能常常回复你,这半年来倒是委屈你了。”
“国公在外,征战沙场,乃是大丈夫所为。若雪不能时常伺候国公,心中已经十分愧疚了,又哪里有委屈的道理?”乔若雪微笑,“何况各大世家晓得您在外征战,对若雪倒也是十分照顾,这半年来在京城倒也不曾遇见什么事情。”
“那就好。”楚襄放心地笑道,“我走之前特意嘱咐了几家侯爷们对你照顾一些,免得家中有什么事情。”
“嗯。”乔若雪微微一笑,“多谢国公。”
“你我夫妻,说什么多谢。”楚襄凝视着眼前的乔若雪,只觉得十分心动,便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当中细细地摩挲,直摩挲得乔若雪的脸红得像是朝霞一般。
“国公……”
“嗯?怎么了?”楚襄凝视着乔若雪问道。
“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乔若雪羞涩地说,“国公在外征战,若雪常年心中不安,又十分孤寂。若是能够有个孩子……”
“这有何难?”楚襄大笑,刚刚应承下来,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神色之间又有些犹豫。
“国公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乔若雪贴心地问道。
“我刚刚进宫去见皇上,只觉得皇上眼下说话阴阳怪气,像是对我颇多不满。若是眼下要了孩子,我实在是怕会伤及无辜啊。”安国公凝重地说道。
乔若雪心中一惊,拉着安国公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方才问道:“不知皇上可曾说为什么将国公叫了回来?”
“不曾。只是见面便是毫无道理的训斥,随后便让我直接出来了。”楚襄脸色有些难看地说,“我从征战云南一直到现在,还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难道是皇上觉得国公手中拿着的兵权太多?”乔若雪有些担心地说,“既然皇上眼下病已经好了,想必乱世很快也能够过去。不如国公将手中兵权交付别人一些,也好让皇上放心。”
“若是往日,我便也交了。”楚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何况往日我手中曾经握有三十万大军,当时皇上也未曾疑心过。眼下为了边关,我已经将三十万大军全部移到了那里,并且交付四皇子,眼下手中也只有十万的军符了,何况并不一定能够为我所用。”
“言下之意,国公手中的兵权并没有往日的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却更加猜忌了?”
乔若雪有些惊愕地说道。
“正是。”楚襄凝重地点头,“我改日却还要登门拜访王之谦才行。王之谦年纪虽轻,却在朝堂当中十分有分量,更是为我说了好话。之前见过王铁的时候王铁说皇上眼下疑心十分之大,我却还不相信,可是亲眼见到才晓得,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