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乾不禁皱起眉。
“宋初呢?”
德全面色古怪,半晌才道:“宋姑娘已经去看天花患者了。”
“胡闹!”
宇文乾拍桌而起,“谁准她去的?天花是会传染的,患了天花的病人立刻给我隔离起来!”
德全恭敬地道:“是。只是宋姑娘已经下令将他们隔离起来了。”
“她还干了什么?”
“别的倒是没有了,还煮了一大锅草药分发给大家喝。”德全老老实实地道。
宇文乾直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霍”地站起来道:“宋初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德全更为老实地低眉顺眼道:“这个,真不知道。宋姑娘也只是让银桃说给我,顺便还给了我药草的药方,让我煮了端给您。”
“那银桃呢?”宇文乾强忍住怒气,“把银桃给我叫过来。”
“她也去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德全回答道。
“……”
宇文乾强忍住怒气,站起来道:“我现在去一家一家地找。”
说罢一掀帘子便走了出去。
“那什么,四皇子,我也去!”
德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宇文乾没好气地径直走了,他心急找宋初呢。
快要到天黑的时候,宇文乾终于在一个破烂的棚子里找到了宋初。一看之下他不禁大惊失色,喝道:“宋初!你给我出来!”
宋初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