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拓跋沐的脸上顿时失去血色,“你确定我要将这件事说给父亲?”
“你不是一直想说了吗?”拓跋玉冷笑,“还是说,你其实是另有所谋。”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咱们走吧。”宋初晓得这是各家的私事,不方便去听,便主动地说道。
宋文驿阴冷着神情走了出去。
宇文乾含笑点了点头,道:“好。”
眼见大厅当中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拓跋沐的神情才彻底地阴冷了下来。
“父亲,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我被烧伤那次?”
拓跋老将军深深地叹了口气。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现在,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因为下人的疏忽,也不是因为我不小心的缘故,而是因为大哥,大哥他嫉妒我一直比他聪明,比他更得到你的宠爱,便将滚烫的热水泼到了我的脸上。”
大堂上静悄悄的,只有拓跋沐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我当时真是幼稚啊,我竟然还哭着求大哥给我找个医生。可惜我躺在地上那么久,医生都没有来。等到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脸上的肉已经全部没有了。”
“父亲,这件事我一直不曾对您说,是因为大哥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拓跋沐看向哥哥的目光当中只有无尽的阴冷,“可是哥哥现在他变了,他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将军了。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呢?”
拓跋玉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弟弟。
“你说的对,是我对你不好,是我做错了。”拓跋玉顿了顿,“只是,这次的事情我不后悔,希望你也不要后悔。”
“父亲!”拓跋沐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地吼叫起来,“您听见了吗?他居然说自己没有做错,那这么多年来难道是我错了吗?”
拓跋司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满脸激动的拓跋沐蓦地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父亲,您在说什么?”
拓跋司脸上的皱纹又深刻了几分,缓缓地道:“我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我以为当年的你还小,只是责骂了你哥哥而已,并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