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宋初静静地伏在桌子上睡着,宇文乾看了她半晌,轻轻地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没想只是轻轻的一个一个举动,宋初便敏锐地醒来,眼神清清凉凉地看向他:“怎么了?”
宇文乾怔了怔,只好道:“我今夜要去偷袭敌营。”
“不准去!”宋初闻言大吃一惊,“原来你说的便是这个方法。”
宇文乾笑笑,道:“这个方法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他们眼下定然已经鼓足了力气,若是不偷袭,我们日后很难取胜。”
“可是你身上还带着毒。”宋初闻言不禁焦急地说道,“若是受伤了怎么办?或者是在战场上毒发,又该怎么办?”
宇文乾不禁笑了笑,道:“可是你不是熬了药给我喝了吗?何况我只是去指挥罢了。我带了那么多副将,怎么可能自己去打?你就放心好了,我大概两个时辰就能回来。”
宋初仍然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
宇文乾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有些怜惜地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德全若是回来了,刚好帮我问他有没有将药拿回来。怎么样?”
宋初心知宇文乾已经做了决定,何况他又是军中主帅,自然是必须去的。
心中慢慢地叹息了一声,宋初最终轻轻放开了紧紧握着宇文乾衣服的那只手:“好,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要早点回来。”
“嗯。”宇文乾笑了笑,将宋初的头发揉乱,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初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分外难过。
正好银桃走进来,宋初惊讶地道:“银桃,你怎么在这里?”
银桃笑道:“四皇子说怕您在这里不安全,何况又没人说话,便让奴婢来陪着您。”
宋初打量了一圈银桃,见她虽然瘦了一些,但是伤口确实恢复得不错,有些高兴地笑了笑:“看来四皇子的药倒是很有效果。”
银桃掩着嘴笑道:“还不都是因为小姐,银桃这可全都是沾了小姐的光。”
“银桃,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宋初长长叹了口气,“是不是我将怀孕期都带给了四皇子。若不是我,他怎么可能受伤?”
“小姐,您想什么呢。”银桃忍不住说道,“四皇子都没这样觉得,您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我们小姐一向运气都不错,说不定这次便能给四皇子带来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