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清冷的目光看着拓跋司和楚襄,问道:“请问老将军和安国公,此人是为什么中毒?”
一个干干瘦瘦的男子连忙出来,恭声道:“据我观察,应该是因为身上所敷的药粉而中毒的。这毒药我前所未闻,只是下毒手法却是十分低劣,当真让人不解。”
“请问国公,既然是药粉里有毒,宋芊芊身上并没有这种药粉,又是怎么中毒的呢?”宋初反问,“何况我和宋芊芊并不曾有过身体接触,想必我还没有能够达到通过空气让人中毒的警界。”
“谁知道你又用了什么阴毒手段。”安国公冷哼一声,“难不成你一个小小的三品官职,还敢顶撞我不成?”
“并非顶撞,只是说明事实罢了。”宋初冷静地说道。
自从安国公开始说话就一直沉默着的拓跋老将军此时方才抬起眼睛,缓慢地说道:“若是按宋初你这样说,此事的确蹊跷。只是两个人都是在和你接触过后中毒,你也无法摆脱嫌疑。你若是能够证明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本将军自然会还你清白。”
宇文乾却笑了笑。
“没想到拓跋老将军那么耿直的一个人,竟然也学会打太极了。”宇文乾笑道,“这件事本来便是断案不利,怎能让宋姑娘一个姑娘家去寻找凶手?要我说,这件事应该由刑部的人亲手查办才是。”
“谁不知军中刑部是你四皇子的天下,你四皇子岂不是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我们还能说什么?”安国公却不依不饶,“四皇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依你说,又该怎么办?”
宇文乾含笑看着楚襄,只是那笑容却是不寒而栗:“没想到安国公只有这点胸襟气量,紧紧地抓着一个姑娘家不放。”
“好了。”拓跋老将军眼见躲不过去,只好无奈地道:“这件事便由我们三人共同查办,若是有一方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便算是那一方观点正确。若是一个星期之后仍然找不到证据的话,便只好委屈宋姑娘了。”
说罢拓跋司便看向宋初,“这也不算是辱没了宋姑娘的三品官职吧。”
众人都没有意见。
只有拓跋玉紧紧地皱着眉,像是想要说什么一样,只是看了一眼父亲还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等到众人都散了,拓跋司方才沉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