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众人分别有事,很快地散去。王县令看着众人走了,方才坐在宇文乾刚刚坐过的地方郁闷地叹了口气:“明明这龙城县可是咱们的地方,没想到那四四皇子像是进了自己家门一样,真真是…唉……”
府丞站在王县令背后没说话,心中想到:这可不就是四皇子的家么?天下之大,哪里不是皇家的地盘?
“啊,娘子,娘子轻点!”
宇文乾一面惨叫,一面拿着眼睛偷偷去看宋初的神情。
宋初果然绷不住地脸上有了些笑意,轻轻打了他一下:“让你逞强!”
宇文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娘子啊,不是我夸口。要不是上次因为中了机关,两个大鹰王都不是我的对手,又何况是一个?我当时就上马,然后三下五除二,那大鹰王就……”
“好啊。”宋初冷笑,“既然你那么有本事,告诉我身上这么大一块伤口是什么来的?若不是我发现你拿筷子的时候手微微颤抖,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告诉我了?”
“哪有。”宇文乾狡辩,“这不是一不小心,大意失荆州。”
宋初瞪了他一眼:“是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毒还没清的缘故?”
宇文乾漫不经心地道:“你说那毒啊?上次师父派人给我送来了一瓶子药,早就好了。”
宋初却是不信,捉了宇文乾的手便要来把脉。只是宋初也只会一些包扎技巧,中药也略微懂一些,把脉上面却是不懂。再加上宇文乾坐在那里不老实,没多久站在门口的德全便又听见了宋初的咆哮:“你给我老实一点!”
宇文乾却反过来将宋初的手包在自己手中,含情脉脉地笑道:“其实我今天也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宋初没料到宇文乾会突然来这样一出,顿时怔在了那里。
“不过还好,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那鹰王被我打得也不轻,恐怕回去要躺上一个月才行。”
“可你也太过冒险了。”宋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若是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宇文乾温柔地抱了抱宋初:“你先找个人嫁了,我在下面等着你。”
宋初的眼圈莫名地又红了。
她以前是从来不怎么哭的,因为知道哭也没有用,只是这几天却哭得分外多,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