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强硬地道:“你让我看看!”
宇文乾到底拗不过宋初,还是被宋初将上衣解开了一些。
大大小小的狰狞的伤口落在宋初眼中,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样,割得眼睛生疼。她的眼睛红了红,紧接着便看见一团被血渗透了的布。
“宇文乾,你还说没有!”
宋初心疼得快要掉下眼泪来,怒气冲冲地道:“你全是在骗我!”
宇文乾自觉理亏,“嘿嘿”笑了两声:“这算是什么大伤口?当年我和师父曾经去血洗天山脚下的一个帮派,那时候的伤才真是……”
说到这里便突然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宋初。
宋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别哭,别哭。”不曾想宋初竟然哭了起来,宇文乾连忙忍着痛笨手笨脚地安慰道。
“我去给你再那些布来。”
宋初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快步走了出去。
宇文乾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有些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那个人,终于是他的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她十分特别;后来更是深深地喜欢上了她。
不争不抢,步步为营。
明明是两个没什么联系的词汇,却能够同时出现在她身上,并有种极为独特的气质。
宋初拿着纱布细心地给宇文乾包好,有些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伤口裂开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不是怕你难过么。宇文乾在心中说,脸上却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来:“这不是不怎么痛么?所以也没感受到。”
“饭都凉了,吃饭。”宋初细心地将饭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对了,你体内的毒怎么样了?”
宇文乾吞下一口饭,含含糊糊地道:“暂时被我压制着。师父那里有解毒的药,等我回去拿两粒吃了便没事了。”
这么说来,那毒倒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