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厉狰狞的脸越靠越近。
阿芙却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宇文厉冷冷地看着她,“真没想到,一个马上就要死了的人还能笑得这样开心。”
“我笑你,实在是愚不可及。”阿芙不屑地说,“狡兔三窟。你以为我就真的没有后着?我已经将你在西南一带贩卖军火的账本抄写了下来。只要你回去了可我却没能回去,我的手下便会立刻将那账本传扬开来。”
“胡说!我的账本可从来不曾给过旁人!”宇文厉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
“二皇子。真的还是假的,有那么重要吗?”她嘲讽地说,“大家只要知道你私自贩卖军火,这就足够了。”
宇文厉的脸色终于变了。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你为何这样狠毒?”
“我狠毒?哈哈哈,我狠毒?”阿芙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我是对旁人冷血一些,可是对你向来都是真心。难道你一点也感受不到?”
宇文厉不语,皱眉严厉地看着她。
阿芙笑够了,冷漠地道:“宇文厉,我不想和你走到这种地步。之所以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完全都是你逼我的。”
宇文厉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压下了内心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冲动的女人的想法:“乖。我刚刚也只是说说而已,何况在大狱里时间久了,便有一些糊涂。你可是西潘的公主,何况又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对你出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这个玩笑,开得她差点没了性命。
阿芙心中无比悲凉,冷冷地道:“既然是这样,就请四皇子先行去做事吧,我回府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宇文厉神色复杂地站在远处观望了两眼,随后遮住了眼中冷冷的杀意,大步地朝着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大狱地呆了这么几天,他总要先了解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成。
……
无名小岛上。
宋初上前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宇文乾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