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一家三口很快就要被射成马蜂窝,她死死地握紧徐长生的手,哭道:“都叫你不要把豆丁带过来了,我陪你犯傻就好了啊,都怪你,都怪你!”
她嘴里说着怪你,可是心里更加埋怨的是自己。
如果自己稍微坚持一点,大骂一顿,把糊涂的徐长生骂醒,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妈妈不怕。”徐豆豆脆生生道。
周葵哭着道:“豆丁你告诉妈妈,怎么才能不怕?”
徐豆豆说道:“因为爸爸不怕。”
徐长生笑了笑,朝着面前一脸阴沉的李春风说道:“看看你身后。”
“年轻人,你还敢笑?马上就把你们一家毙了!”
李春风森冷地扫了徐长生一眼,不过,却是下意识回头看,这一看,那不得了了!
两名老者前后快步从酒店内跑出,满脸焦急。
一名身着军装,身高矮小,仅有一米六多一些,苍老得堪称行将就木,浑身却散发着直入云霄的惊天气势。
而身后的老者稍显年轻一些,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军装老者,大概是贴身随从。
军装老者自然是蒋斯年,随从老者则是傅忠。
“蒋老。”李春风自动弯腰九十度,阴沉的脸上瞬间转为谄媚之色。
啪!
“都把枪收起来!”
蒋斯年年纪很大,嗓子却丝毫不含糊,充斥着一股至高的肃杀之气。
所有护卫脊背一凉,赶紧满脸无措地收起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