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熟的声音,贾珍也反应过来,连忙抬手制止属下的应急反应,下一瞬又想起属下可能看不见他的手势,忙又喊了声“都住手”。
等到戴权颤巍巍地爬起来之后,两人四目相对,尴尬不已。
“戴公公,你怎么在这?”
贾珍似乎是忘记了他出现在此处才更为奇怪,先一步问起了戴权。
戴权尴尬地低头抖了抖衣袍,想要将。
533.“两面包夹芝士”
泥水抖落,但又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只好放弃了。
重又对上贾珍的目光,戴权讪讪笑道:
“咱家是奉皇上的命,来传你入殿的。”
贾珍面色一僵,入殿?岂不是要他将自己的项上头颅双手奉上?
贾珍面色不善地盯着戴权,未发一言。
戴权皇命在身,即使明知贾珍无法回头,也只得硬着头皮苦苦劝说。
软硬兼施,累的口干舌燥,贾珍却不为所动,急得戴如焚。
其实在看到戴权之后,贾珍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若非担心杀了戴权会激怒对方直接动手,他早就不想忍受这阉货的聒噪了。
同时他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忠顺亲王处理完九华宫的事,带人过来好将他救下。
就这样,一个绞尽脑汁,变换言辞苦苦劝降,另一个一言不发,焦急祈祷救兵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