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不急不徐走出来,甩给左骁一个风轻云淡的哂笑,然后冲吴天佑抱拳道:
“回将军,火器司上下已整顿完毕,只是此战伤亡惨重,可战之力,已不足百人。”
吴天佑并未因如此惨重的伤亡而愤怒或是哀默,冷静地问道:
“火枪可还能正常使用?”
“回将军,火枪并无问题。”
“那便好,带着剩下的人随我入宫,带好火枪。”
……
忠顺亲王一路从西城门打到皇宫内城,所遇抵挡都如纸糊泥塑般,一冲即溃,顺利到他都有些怀疑前方是不是又有什么埋伏。
“停!”
“王爷,前面就是皇宫了,怎地停下了?”贾珍谄媚问道。
“哼,用得着你告诉本王!”忠顺亲王不爽道。
一谋士笑道:“王爷乃是成大事者,凡成大事者,遇事有静气,虽胜利近在眼前,王爷依然能冷静地思考,岂是你一介蠢物能懂的?”
“你……”贾珍指着谋士的鼻子便要发怒,忠顺喝道:“够了,败亡始于内斗,你给本王安分一点。”
贾珍讪讪地低下头,心里嘀咕着:你清高,你了不起,咱们现在干的不就是内斗。
又一谋士拱手道:“王爷想必是担心前方会有埋伏?”
忠顺亲王点头道:“除了之前遇上陈颍,这一路过来未免太顺利了些,本王觉着有些不对。”
“王爷既然怀疑,不妨派人前去探探路,有无埋伏,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