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戴权再次出现,冲陈颍道:
“陈公子,陛下醒了,让你过去呢。”
去紫宸殿见顺治帝的路上,戴权低声跟陈颍透露道:“陈公子,是不是恩科出了什么变故,今儿个不止你来了,就在刚才,刘大人也来求见陛下。”
陈颍面上不显,心底却是生生气笑了:刘培不愧是顺治帝的头号心腹,自己来时他刚刚睡下,刘培一来人就醒了,呵呵。
“此次恩科有重大舞弊案。”陈颍冷冷回道。
进了紫宸殿,顺治帝正散着头发坐在龙椅上,殿下跪着两人,一个身着官服,一看便知是刘培,另一个是锦绣衣袍d的年轻人,背影让陈颍感觉有些熟悉。
“皇上,老奴将陈颍带来了。”戴权回道。
陈颍?地上跪着的两人皆是一愣,忍不住回头看去。
萧喆?陈颍在心底惊呼一声,与刘培一同跪在殿内的人,正是萧喆。
“陈颍,你怎会在这里?”刘培错愕惊诧道。
见他反应这般激动,陈颍冷笑道:“怎么刘大人见到我这般吃惊?莫非是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培怒道:“陈颍,枉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如此小事你竟来陛下面前告状,无怪都说你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陈颍气极反笑,冷喝道:“小事?这都是小事,不知在刘大人眼中什么才算是大事?谋逆造反吗?”
顺治帝在上首阴沉着脸,看着殿中一跪一站争吵的两人,却并不发话。
刘培斥道:“考生情绪失控的事情屡见不鲜,你的题卷被污,自会给你一个说法,可你却赌气弃考立场,来到陛下面前告状,因你一人私事,扰动陛下清静,你该当何罪?”
陈颍冷笑道:“刘大人少与我顽指鹿为马的把戏,我来此是为了向皇上揭发今次恩科重大舞弊一案的,刘大人身为主考官,该被问罪的人是你罢?”
顺治帝突然冷声道:“哦?舞弊?陈颍你所说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