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香菱呢?”
晴雯回道:“林姑娘让香菱去陪着妙玉表姑娘了。”
妙玉表姑娘?这是什么奇怪的称谓,陈颍心中吐槽道。
“那你干嘛穿着衣服睡觉,想生病?”
晴雯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云飘到了耳根,低着头弱声道:
“我想等爷回来,夜里太冷了,我就想着进被窝里躺着,也好给爷暖床,结果,结果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一想到刚才做的梦,晴雯脸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
“真是太蠢了。”陈颍好笑道,“还有你刚才一直在说梦话,你记得自己梦到什么了吗?”
“啊!”晴雯猛然一声惊叫,把陈颍吓了一跳,晴雯连忙捂住脸趴在床上装鸵鸟。
“夜半三更你瞎叫什么,一会儿把大家吵醒,都过来抓黄鼠狼就可乐了。”说完陈颍感觉自己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想到以晴雯的智商应该理解不到,就没有再去描补。
倒是看着晴雯趴在床上,被子蒙头的娇羞作态,陈颍不禁有些意动,身体也起了反应。
“被躲着了,就我们两个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快些起来帮爷宽衣。”陈颍轻轻在晴雯的挺翘处拍了一下,好笑道。
“那爷先把灯灭了。”
待陈颍将灯熄掉后,晴雯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羞答答地给陈颍脱衣服。
接下来,是两人常日的游戏活动,既让人上火,又能给人降火的快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