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少了平儿,因贾母等人也要去,也只能委屈她留下看家。
客厅里,陈颍和李守义坐着喝茶,继续上次交谈的话题。
“颍儿,你小子真能确定礼部两年内不会出乱?可别我一上任就被卷了进去。”李守义顽笑道。
“世叔你放心,我有九成把握,礼部不会先乱。”陈颍嘴角一挑,又道,“当然,若是撞上了剩下那一成,就只能怪世叔你运气太差了。”
两人相视一眼,李守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陈颍附和着笑了几声,忽然道:
“世叔,时间也不早了,就麻烦您先带着玉儿她们出城,我去贾家接上老太太她们,咱们在城门外碰面。”
李守义笑道:“我看还是直接过去罢,这次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
“李世叔,你这叫偷师,可不厚道啊。”
顽笑过后,李守义带着李纹李绮和黛玉她们先行出发,陈颍则是要一同前往贾府去接上贾母她们,然后再出城。
荣国府,荣庆堂,贾母坐在上首软榻上,看着神色憔悴的王熙凤问道:
“凤丫头,琏儿人呢,怎地还没来?”
王熙凤回道:“他只说有事,出去了,现在还不见回来。”
贾母奇道:“他不是跟颍哥儿最要好么,怎么人家做东道,他反倒脱不开身了,岂有这样的道理?”
王熙凤摇头道:“老祖宗,他们爷们儿外面的事,我哪里能懂?”
自从王熙凤大病一场,再不见了彩衣娱亲那一面,贾母自然知道缘由,虽心疼王熙凤,却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