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爷说了,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他不想理会,他只想让表姑娘回家,过上正常的生活,而这些的前提是你必须离得远远儿的。”
看到慧安有所动摇,竹砚紧接着劝道:
“其实你真的没必要担心我们会事后灭口,若是陈家要根除你们,老太爷和老爷早就动手了,岂能让你侄儿活到现在?”
慧安终于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离开。但是你们认为以妙玉的聪慧,我突然离开她就不会怀疑吗?”
“这个不劳师太担心,只要您同意离开就够了。”
说着竹砚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在慧安眼前晃了晃。
“这瓶里的药丸可以让人暂时进入假死状态,到时候你便留下‘遗言’,然后服下此药,金蝉脱壳,重获新生。”
慧安狐疑地看着竹砚手中的玉瓶,她觉得吃了瓶里的药,更可能是真死,而不是假死。
“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待会儿我会让人当着你的面试药。”
竹砚收回玉瓶,告诫道:
“另外,警告你到时候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若是想当着表姑娘揭穿我们,大不了就揭个干干净净,我想表姑娘知道真相后恨的人肯定是你。
要不是我们爷不想表姑娘难过,一早就揭穿你的真面目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说完,竹砚转身出去,走到门口时,再次警告道:
“你可别忘了,你侄儿还在我们手里呢。”
出了房间,竹砚揉着僵硬的脸部肌肉,暗骂着慧安老贼尼。
来到前厅,竹砚向刚才配合他恐吓慧安的两个手下问道:
“怎么样,我刚才演的是不是很逼真,你们有没有被吓到?”
手下立马恭维道:“绝对逼真,那笑容我看着都害怕,更别说那小子了,都吓得他尿裤子了。”
竹砚升了个懒腰,笑道:“那劳什子狞笑太费劲了,脸都给我笑酸了,还好那老贼尼妥协了,要是她再狠心一点儿,我就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