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二叔等等。”陈颍忽然叫住贾政,解释道,“我并非是不愿帮忙,只是事关天家利益,我也不敢妄为,还望政二叔见谅。”
“颍哥儿不必如此,我能理解。”贾政道。
陈颍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倒是有其他的办法。”
贾珍忙问道:“陈兄弟你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陈颍道:“压低价格我确实做不到,但我手上倒是还有些资金,若是用得上,政二叔可先拿去用。”
“真的!”贾珍瞬间激动起来,若不是他的腿还未好利索,估计他当场就要跳起来。
贾政也是一脸喜色,忙问道:“颍哥儿,此话当真?”
陈颍道:“自然是真的,说来惭愧,先前我一直以为府上早已做好了准备,要不然我定然会留下一批上好木材的,现在也只能略尽心意了。”
“颍哥儿雪中送炭,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贾政笑道。
见鱼儿咬钩了,陈颍心中暗笑,面上却淡定问道:
“不知政二叔需要多少,七八十万两我还是能够动用的,再多的话就需要时间了。”
“嘶~”,贾珍和贾政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陈颍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居然随手就能动用几十万两银子,真不知是陈家财大气粗还是陈颍的长辈太过心大。
不管如何,陈颍能够动用这么多资金,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贾珍忙道:“那就七十万罢,也免得陈兄弟你再费心筹措,耽误你温书可就不妥了,二叔觉得如何。”
贾政点头道:“珍哥儿考虑的很是妥当,那就如此罢。”
陈颍笑道:“好,那就七十万,后面如果不够了,政二叔也别怕麻烦我,尽管与我说,我再想办法。”
贾政拱手道:“真是太感谢颍哥儿了,解了我等燃眉之急,不如现在就拿来纸笔,我立下字据与颍哥儿。”
“政二叔何必如此生分呢,再说我尚未将银子交给你们,此时谈什么字据太不妥了。”陈颍回绝道。